他们现在的血液检査报告都出来了,要真是齐北做的,他绝对脱不了干系。”
他摇摇头,不再去想齐北的事情,毕竟只要一想到齐北将楚泽渊给沉入了湖水之中溺死,他就觉得膈应的慌,这让他忍不住想要扔死齐北。
两个人到病房的时候,许鹤之还在病床上面舾着,他的病床旁边的柜子上面放着一个奖杯,金灿灿的,上面还包装着漂亮的缎带。
“游泳比赛的官方特地给你送来了奖杯吗?”
卫泽绪对着许鸫之身边的这座奖杯很是感兴趣,凑过去摸了摸。
发现在一旁的不只是奖杯,还有荣誉证书,看起来很是正规。
“不是我的,是曲南的。”
许鹤之愤怒的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芝麻饼,语气倒是委屈巴巴的,“要不是齐北那个倒霉傕的给我下毒,我也不至于比赛的时候脚抽筋不舒眼,最后痛失了我的奖杯,好气哦!”
“中毒是一方面,但是另一方面,医生也说了是你的体质弱、身体虚,”卫泽绪扬了扬眉毛,语气很是不怀好意,“说是因为你纵啥过度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许鹤之的脸红了一大片,捂着脸觉得实在是不好意思见人了,“别说了,我虚的慌。”
卫泽绪看着许鹤之难得不好意思,也就不逗他了,“这奖杯既然是曲南得了,那也不还是你的吗?”
许鹤之把脸从自己的手掌里抬起来,眨巴眨巴眼时看着卫泽绪,半晌才是回过味儿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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