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又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。
“错,”立正川单手搭在季元现肩上,双眼一弯,“是炮友未遂。”
复合炮一发未响,凭什么给他安名头。
秦羽露出了然的笑容,低头看看时间。他装模做样一拍脑门,恰似挺着急,“你看我, 光顾着跟你们说话了,我还得去接人。”
“都在这聚会吧,咱们两个班。等会儿吃完饭别跑啊,三楼娱乐厅见。好好聊聊,我们几个也多年没聚了嘛!”
“今晚谁也不许跑,谁跑谁是狗——!”
季元现瞧着秦羽跑远的背影,笑着摇头。
“这小子,生意场上那一套还用顺手了。有事就有事,搬那么多客套出来干什么。”
立正川瞥一眼季元现,转身往上走,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,不用敷衍客套地生活八年。”
季元现一愣,恍悟自己不小心戳在立正川的疼痛处。心头蔓着丝丝酸楚愧疚,只能沉默地跟在后头。
其实也能想通,社会就是屠宰场。象牙塔里培养出的桀骜、不屑、自命不凡,文化人骨子里的“与众不同”,通通被这火葬场給烧没了。
谁人不曾怀揣梦想,谁人不曾期待腾达。以为青天白月都如囊中之物,唾手可得。以为潇洒江湖,可终身不为铜臭折腰。
后来经见多了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自以为努力值爆表,却总有人比你更勤奋。自以为身世不错,而有人出生便在罗马。
于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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