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转口却认真了,“是有一项,我在城北投资了一家戏园子,老式的。”
“戏园子?就唱京剧、昆曲儿那种?”秦羽摸摸下巴,愣是没将季元现与梨园行当联系起来,“你小时候不最烦这个?说什么词儿又慢,调没趣。怎么想的。”
前方红灯,个把小时才挪动一截。季元现不急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“这种事说不清楚,你当初也不讨厌艺术。现在还搞什么当代艺术全国巡展,合作方就没发觉你小子腹中无艺术,有辱斯文?”
“嗨,就一噱头。人民生活好了,精神追求高了,不乏附庸风雅者。正儿八经懂行的人,很少看这种商业展。”秦羽讲得头头是道,奸商做派很足,从不羞愧。
“我是为了钱,你又是为什么。”
“我?不为什么,”季元现跟着前方车流走,语速也似堵车,变得有些慢,“一次机缘,逛到城北那家老戏园。当时票友并不多,偌大一梨园又空寂又热闹。”
“台上一男旦,唱贵妃醉酒。说实话,美得惊心动魄。我想着怎么着也不能叫这种美消失了,转头就找了总经理。”
秦羽瞪眼:“嚯,合着您是见色起意,我还以为买单情怀。”
“……羽子,你是很想下车,是吧?”季元现吸口气,笑眯眯地问。
秦羽一缩脖子,抱着安全带直摇头。但他没识时务地安静如鸡,“现儿,你他妈包养戏子啊?有情调嘛,还玩民国那一套!”
季元现大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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