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没告诉你,是没想好怎么开口。这段时间我想通很多,否则也不会去劝解他。人是会变的,我不该偏于往事,执于你。”
他总想着,少年时代如何得到自己想要的人,才一切圆满。而这种困兽般的感情,犹如脱下华丽衣裳的枯竭躯体,那些过往织成梦境,梦得太深刻,溢出来便成了灾。
人和人相遇是缘分,但能否相守,这是命。
顾惜认命。
季元现嘴里的软糖终于化了,留有一点点清甜,反着一点点涩。他叹口气,拍拍顾惜的肩膀,“顾伯父曾教育我,做人要有道义。讲义气,讲恩情。”
“他说这是军队的法则,同样适用于江湖,适用于整个青山不老,又朝露溘至的人生。”
“我学会了。所以还是那句话,未来能做朋友,我就一直帮衬你,天地广大一起打拼。但如果不能安心做朋友,顾惜,很抱歉。我不能对不起你,消耗你的感情。”
这是警告,也是劝解。季元现思去想来,或许这样才能简单明了。
顾惜看着他,良久没说话。
雪花纷飞,大风吹得猎猎作响。远处主席台上的国旗,是万千白中一抹红,特显眼。
顾惜动了动喉结,他有些受不住。即便猜到季元现要说的话,还是心疼了一下。
他说:“我最后再问一句,行吧。”
“元宝,立正川到底哪里好。”
季元现转着手中雨伞,散开的漆黑伞页旋成一个圆。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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