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正川因心头有怨,因此特别放肆。他抱着季元现亲吻,又扒去他的衣服。薄毛衣被撩至胸口,立正川将鲜红酒液倾倒而下。
红与白鲜明刺目,小军长就露出獠牙,狠命去啃噬一寸寸肌肤。青红乌瘀,撩人又性感。季元现叫着闹着,让他必须喝干净。
立正川抓住他脚踝,手掌与踝骨紧紧相扣,连珠合璧似的。
他声音沙哑,如藏了一把大提琴。酒味刺激感官,眼前笼着薄雾。
“我有痛快过。”
“你有没有。”
季元现知道他语意为何,眼睛胀痛得厉害。挺想哭,又想笑。今夜万般情绪涌如狂潮,惊讶欣喜、疑惑愤怒,最后统统被深切爱意涤荡为一马平川。
他用手背遮住眼帘,遮住立正川灼灼目光,遮住透亮的顶灯,遮住复杂的百感交集。
“我有。”
他说。
“我很痛快。”
与你相爱很痛快,与你放肆很痛快,与你不思前程亦很痛快。
鲜衣怒马任少年之时,他曾说与他做个伴。仅仅做个伴。反正红尘千丈,世道险恶,你我皆不过深渊逆旅归来者。
而如今已害相思,便收剑入鞘。
他们不要这江湖,天地广大又何如。
第四十四章
立正川在季家住下了,季元现没给母亲坦白小军长的越狱之行。只说他觉着美国无聊,父母就叫他回国。
季夫人不管出于何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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