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没事喝这么多酒干嘛。”
季元现没好气,说话娇嗔带着埋怨。立正川如何听来,都嗲得令他沸腾。这是一种有人管教的臣服感,又激烈地想要征服回去。
立正川不知哪根筋不对,遽然揽住季元现脖子。今晚喝的都是洋酒,脑子昏昏沉沉,不太听使唤。窗外大雨倾盆,今夏确实多雨。那些积久不散的雨水,就在少年心事上荡漾。
“我怎么就……那么不甘心呢……”
季元现没听清立正川在嘀咕什么,他转脸过去,殷红的、湿润的嘴唇便在对方眼前晃动。立正川憋着一股子邪火,他用攀在季元现肩上的手,反掌捏住了对方下巴。
力气很大,季元现遽然吃痛。他叫一声,绵长、湿软。却干脆、果断地在立正川心头猛插一刀。
“……你说、说什么。”
“别这样……”
明明毫无撩拨,仍相当色气。立正川借着醉意,瞧季元现因下巴吃痛,微微张嘴,露出鲜嫩的舌头。
他本想亲上去,实际也如此做了。然季元现恰巧转头看路,那有劲且灵活、湿滑的舌头,就在对方脸上一触即过。
立正川尝到甜头,有些惊醒,又有些沉迷。
岂料,季元现只摸一把。笑着说:“你怎么跟奶昔一样,他以前喝多了也喜欢……”
也喜欢舔他家那只金毛。
而立正川的大脑,仅运行到“跟奶昔一样”五个字时,单方面宣布和解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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