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过节的膈应人。
不过薛太后这般说着,下面坐着的几位勋贵夫人们耳朵也都竖了起来听着,燕王妃成亲近一年,还一直未有身孕,不少人心中都已有所动,只是燕王宠爱燕王妃是出了名的,谁也没敢随意往前踏一步罢了。
这只是为了膈应自己,还是有后招?
以宓扫了一眼薛太后,正色道:“太后娘娘,先太子妃以不贤无德,残害子嗣被废,太后娘娘这是在说当年先帝是冤枉了先太子妃,要给先太子妃翻案吗?”
那残害的子嗣指的还就是薛太后第一个未能生下来的孩子。
薛太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她自从成为太后之后,诸位诰命夫人哪个见她,不都是只有奉承的话,哪怕自己是闭着眼睛说瞎话,也没人会戳穿。
尤其是现在坐在大殿里的这些最爱迎合奉承她的这些夫人们。
她瞪着以宓,眼里能喷出火来,以宓却无动于衷,可她身旁的淮宁公主眼看着情况不妙,怕薛太后和以宓闹起来,便想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,伸了右手暗中推了推自己面前的一只点心碟,“哗啦”一声,桌上的杯子碟碗一起洒了下来,可令淮宁吃惊得是,跌到地上的不只是她推的那只点心碟,她面前刚刚斟满了热水的水杯也滑了出去。
不过热水没泼在淮宁公主自己身上,而是全部倾斜着泼在了她右手边薛芯怡的身上,接着还有薛芯怡面前的杯杯碗碗也都洒了下来,薛芯怡尖叫连连,一边用手去挡前面的热水和杯碗,一边就往后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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