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老太爷,夏老夫人还有夏大老爷都气了个倒仰,夏老太爷怒气冲冲,只恨不得直接从病床上爬起来去以宓的庄子上把以宓痛斥一番。
这还不是最令他们受打击的。翌日夏大老爷去衙门,就有人拿了一叠资料给他,有他在任湖州府同知时过往的一些收受孝敬的详细记录,还有他年轻时做的一些荒唐事情的记录,甚或还有夏家族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凭着这些东西,不说他的官还做不做得成,怕是整个夏家在湖州府的书香世家的名声都得败光。
夏大老爷脸色灰败如同死人般回到夏家,回到家后便去了父亲房中一番密谈,当晚夏老太爷便吐了一口老血,当真是一病不起了。
但夏老太爷和夏大老爷却再没提过去以宓的温泉庄子养病,就是其他人提起以宓,也是厉声喝止。
夏家上房的喜气一扫而光,气氛紧绷着,犹如夏老太爷暮气沉沉的脸。但这却也止不住小辈们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婚事。
夏老太爷那情况,万一他要是过世,孙女们就又得守一年的孝,夏大夫人和夏二夫人心里不踏实,都担心将来也不知是何情况,女儿的好婚事要是泡汤了可怎么办,便纷纷和未来亲家商议婚事,把婚期定在了来年的三月和八月,夏以菡三月,夏以珠八月。
而以宓的婚事则是定在了九月,虽然燕王和以宓早私下说定了此事,但外人和夏家却都是在过了燕王一年国孝期之后才得知的。
为此夏以珠还好生了一顿闷气,因为以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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