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比的,不过,韩妈也是做惯了这些野味的,当下就让韩爸给收拾了出来,放到冰块里藏起来,准备等初五那天做一个酸菜野鸡煲,一个蘑菇烧野鸡,剩下一个做成椒盐的,切的小块一点,野鸡的肉质比较有韧性,正好可以拿来做下酒菜。
“今年的野兔不少啊,竟然抓了这么多!”韩妈看了看那五只野兔诧异道。
“野兔还是那么多,估摸着是今年抓野兔的人少了。”韩爸叹息道,“这镇上也该管管了,现在村子里赌博的人可真不少,我们今天下来的时候,还看到有个赌熟了的被他老婆追的要跳河呢。”
“那最后跳了吗?”
“呸!他倒是想跳下去躲一躲,不过老天爷也不帮他!今年大河里的冰特别厚,他跳下去没有掉冰窟窿里去,倒是把自己的脑袋也给碰了个大包!”韩爸哭笑不得地跟韩妈说道。
“该!”韩妈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喝酒赌钱打女人的男人了,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,还不如死了呢!
“反正我和二弟这一路进山,除了两个经常打猎的熟面孔之外,都没有看到其他人,大约都在家里关起门来赌钱吧。”韩爸一边帮韩家二叔剥兔皮一边说道。
“甭管他们了,自己作死,看到时候输光了家里孩子开学咋办!”韩妈冷哼一声,结束了这个不算愉快的话题,转而说起了正经事,“初五那天,赵副书记应该不会来吧?”
“我让小美问过了,赵副书记病刚好,又跑到下面去慰问去了,大过年了,那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