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家虽然有些地,但家里顶梁柱一死一病,只剩他一个没大用的童生,最后散尽家财,也没救回大伯。
后来黄俞麒跑去衙门上告,可是能有什么用呢?
这个时代的衙门,真的是你进门就要开始塞钱,若塞到位了还好些,告的至少能成。若没塞到位,那不管你是不是首告是不是苦主,上得公堂来,原告被告皆先打一顿,县太爷高坐公堂,只问你认不认罪,若敢说“不认,不知何罪”,那又是一个顶撞官员,再打一顿,打到谁受不了了,认罪了,自然这案子就破了。这时候原告被告都被打的半死,再被搜刮了家产,基本没什么活路了,而县官却是又得了一个“断案如神”的美名——便是那些“清官”,也只是不打原告只打被告,或只凭一己之见,打那个他觉得“有罪”的人而已。
什么讲证据,说公道,循法律——只有大户才能得到这些所有人都应有的待遇。
然而这些大户乡绅,也根本不需上公堂。
黄俞麒不懂这些道道,加上黄家已经没太多钱来塞,他告的还是本地皂吏——最后结果是黄家家破人亡,田产房屋充公,大伯娘带着两个弟弟被迫改嫁,母亲投缳,而他也被打的血肉模糊扔在路边。
若不是江画一行人正好经过,想必过不了两天他就要追随父母而去了。
后来江画几人急着赶路,也没带他就离开了,这次却是被黄叶找上带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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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话不多说,还是回到基地事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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