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花儿来,或是痛哭求饶,爷难道就会算了?”
四爷失笑,“所以你现在既没有痛哭,也不舌灿莲花,这是认定爷不计较了?”
“妾怎敢随意踹度爷的想法,”江画被怼了一句,心里却知道自己这一关被放过去了,遂变相服了个软,“爷一向大度,妾当日不过是悲愤之下说了些胡话,想来爷不会往心里去的。”却是忍不住又给四爷埋了个坑,说四爷要是跟她计较,就是不大度了。
江画这明晃晃的“坑”四爷哪会不知,但他事后回想,也知道自己才是没理的那个,现在便懒得理会江画的些许小手段,只当做没听到,抓住江画服软这个重点说道,“福晋倒是乖觉。也罢,念福晋平日为爷辛苦操劳,爷便不追究你的不敬,只是以后说话前想想什么能说……什么不能说。”
江画便站起身,再次恭敬一福,肃然回道,“多谢爷大度,妾知晓了。”
四爷见她态度诚恳,本来就是要放过的,也不与她为难,只手指轻点桌面。
江画知道这就是让她坐下的意思,便顺着四爷的意思又端正坐好。
这事情就算是正式过去了。
江画对四爷突然又智商上线有些不可思议,但她可不会再自找苦吃。只压下心中疑问,跟四爷说起府中事务,虽然说是说后院归福晋管,但许多事,她还是不能随意决定的。
四爷顺着江画的意思说了几句,两人有来有往,倒是又有了些夫妻间相敬如宾的意思。
待话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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