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开药单,走了两步停下来,语重心长的说,“叶总,您太太身体不好,这段时间不宜房事,您最好克制一下。”
叶以深挑挑眉毛,横了林医生一眼,冷漠的说,“知道了。”
苏清雅在门口碰到唉声叹气又摇头的林医生,还以为夏晴天无药可救了,心中一急忙跑进房间来,“晴天怎么了?”
“发烧了。”叶以深见是她,表情缓和了许多。
病床上的女人虽然闭着眼睛,但是眉头却紧皱在一起,脸烧的通红。
苏清雅莫名的心疼,这可是从小到大和她相依为命的姐妹啊。
“叶先生,您对晴天实在太过分了,不管怎么样,她都是您的妻子。”苏清雅第一次指责叶以深,她真的好想把真相告诉叶以深,夏晴天才是耳坠的主人。
“可是她却没有身为妻子的一点意识,昨天晚上彻夜不归,电话也不打一个,这是一个妻子做出来的事情?”
苏清雅愣住,彻夜不归?她昨晚兼职回来的晚,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既然事出有因,苏清雅便把真相再次掩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