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还挂着眼泪呢,可不能笑了。
谢席也被这小豹子弄得失笑,牙都没长齐,路都走不稳,居然想着咬人了。
刘鎏抬脚将小豹子踢到一边,朝谢席说道:“谢大人的担忧我明白了,只是,我毕竟是妇道人家,母后既然已经在听政,我断然没有再出面的必要。只要各位大人同心协力,陛下和太子总有痊愈的一天,大人是不是太过担忧了?”
谢席皱眉,急道:“公主有所不知,近日光是乐阳城出走的商户就有近百家,更别说慕名而来的名士,都纷纷离弃我大梁,朝中有些官员的家属,也已经私下里去了赵国。老臣并不是过于担忧啊。”
刘鎏自然知道他不是过于担忧,朝中现在的确是有些混乱。
她张口正要拒绝谢席,不远处的皇宫里,突然传出一声悠远的钟声,紧随其后,第二声传来……
她吓得站起身:“这是……”
谢席脸色也变了,转头看刘鎏:“陛下……驾崩了?”
刘鎏脸色发白,转头叫绿腰:“看好门户!其余护卫,跟我走,入宫!”
谢席在她身边,急道:“老臣与你一起。”
刘鎏回屋拿了自己的黄金大弓,给护卫拿着,就挺着肚子大踏步地带着谢席离开了公主府,出门上车的时候,谢席看着她这副大步流星的模样,忍不住有些疑惑:这样怀着身孕,知道出事了就露出杀伐决断模样的女子,刚才哭得那么娇弱可怜,是真性情流露?还是刚才在骗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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