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忍住,叹了口气:“咱们自打相见,这倒还是头一回,能坐下来好好说话。”
刘鎏心下也有些难受,沉默半晌,终还是开口问道:“我知道您这些年受了很多苦,可是……”
萧氏苦笑:“你要相信我,许多事情,我当着不知情,就算我知道,也无力阻拦。”
“娘!”刘鎏忽然开口喊了一句。
萧氏浑身一震,眼底忍不住泛起泪光来,定定地看着刘鎏,等着下文。
刘鎏转过头盯着她的眼睛看:“我和刘雍的亲生父亲,前朝太子,是不是还活着?黎山别宫里死掉的那位,其实不是他,对不对?”
萧氏大惊失色:“你!你这是……胡说什么?!”
刘鎏冷静下来想了许多,她原本以为整件事都是萧氏在背后操作,可是如今才发现,萧氏只不过也是听命办事的人。
那么,能叫萧氏安心顺从的人,还有谁?
除了那个男人,还能有谁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