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了想,只得答道:“属下该死。”
黑袍男子又是冷冷一哼:“你该不该死,这个留到后面再说!你呢?打算瞒着我,将这孩子生下来??”
他转头去看柳桐桐。
柳桐桐捂着肚子,惊恐地缩成一团,听到问话,只得低声答道:“主子,属下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,可是这孩子……真的是英国公世子的亲生骨肉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黑袍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我管不得了吗?”
柳桐桐急忙摇头:“属下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男子嗤笑一声:“这里有一包堕胎药,你现在自己去煎了,当着我的面,喝下去!你的命,我就不要了!”
柳桐桐吓得瘫坐在地,浑身抖了都,才想起来求饶:“主子,一切的错都在我,您发发慈悲,饶了我的孩子!我以后一定加倍出力!主子,酒楼和地下赌庄、钱庄的钱,我一分钱都不抽成了,主子!这孩子是……”
男子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