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一点辣一点,他口味重。”
红袖见她不担心,也平静了些,急忙往厨房去了。
刘鎏去跟王氏打了声招呼,转身就要往绣楼走,王氏扯住她,嗔道:“你呀你,还没说,宫里怎么回事?”
刘鎏只得耐着性子把宫里的事情说了,王氏心下有数了,才转头教训刘鎏:“你啊你,南疆公主如今是宫中的贵人,你别有事没事和人家走那么近,这不光是为你好,也是为她好!咱们那位陛下啊,做太子的时候,心机就深沉,难保他不会因为你和公主走得近,猜忌咱们家……”
刘鎏赶紧告饶,怎么长辈们说的话都是一样的?
“我知道啦!”
刘鎏从王氏房里端了一盘瓜子,急匆匆地回了绣楼,刚进卧房的门,许劭从门后蹿出来,从背后抱住了她:“想我了吗?”
刘鎏手一抖,盘子里的瓜子掉了一半,噼里啪啦地落在脚边。
许劭的大手好死不死地落在她半边胸上,弄得她浑身发颤,急忙拖着许劭高大的身子,将瓜子盘放在窗边的桌子上,才又拖着他在椅子上坐了。
这回,变成了她坐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