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大可能收留人,她又不大可能随随便便将一个陌生人带回府里。
文柠见母亲吃了药,立即跪倒,给刘鎏磕头:“谢谢大姐姐救我娘亲。”
刘鎏扶她起来,掏了一些碎银子给妇人:“我不能给你们太大额的银子,免得给你们招来祸端。这些碎银子你们拿着,找一处容身之所,再图后事吧。”
妇人咳嗽了一下,看看刘鎏身上的打扮,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,于是试探着问了句:“这位姑娘,多谢你救命之恩。小妇人想冒昧问一句,姑娘可知这城中,是不是有个叫陈正的官员,是今春科考的探花郎?”
刘鎏嘴角一抖:“啊?陈正?”
她瞪着眼看看妇人,又看看文柠,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,试探着问了句:“您是……探花郎的什么人呢?”
妇人眼圈都红了,半搂着文柠丫头,轻声答道:“那探花郎陈正,正是小妇人的夫婿,这丫头,是我家大丫头,大号唤作陈文柠。小妇人娘家也姓陈,姑娘唤我陈氏便可。”
刘鎏一副遭雷劈的表情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。
陈氏服了药没多久,觉得身子松快了些,也能扶着陈文柠的手站起身来了,又要给刘鎏下跪叩谢。
刘鎏急忙扶住,只得说道:“那探花郎陈正,我是知道的,是如今的太子傅陈琳的门生,陛下登基后,封了个翰林院编修,如今正在城中呢。只是住在哪里,我还要叫人打听一下才行!不如你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我叫人去打探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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