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让闲杂人等和物品随意接近,这胭脂万一有毒呢?我们要找人验毒。”
袁知安的脸色不好了。
刘子文也气得指着陈扬:“你们故意的吧?我家少爷可是一片好心,你们少胡搅蛮缠。”
陈扬:“对不起!我们只是遵照世子爷的吩咐办事。来啊,取胭脂,验毒。”
立即有善于识毒用毒的侍卫过来,夺了胭脂,从正中间挖了好大一块,好一番查验,结果自然是无毒的。
陈扬这才放人进去:“袁公子请进。”
袁知安紧紧地抿唇,还算是能隐忍,看了陈扬一眼,抬步进去。刘子文却是气得不轻,和陈扬大眼瞪小眼,恨不得打一架。
“愣在那里做什么?进来!”袁知安头也不回地往内院进,后脑却像是长了眼睛,冷冷地吩咐了一句。
刘子文急忙跟上。
刘鎏在后院里练剑,一套剑法耍完,院中一颗粗壮的樟树应声倒地,被她切成了一块块,散了。
院门口忽然传来鼓掌的声音:“刘姑娘好剑法。”
刘鎏俏脸一寒,忽然飞剑朝院门口扎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