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了宫里,父皇他……闭关炼丹去了!朝中的事情都交给了袁宰辅把持,本宫若是硬闯父皇的炼丹房,怕是会死在那些哗变士兵的前头吧?”
“那就任由这件事这么发展吗?”
许融焦急地起身,来回走了两步,才忽然想起一个人来:“对了,我怎么把她给忘了!走,刘雍,随本宫入宫去!”
“殿下想到办法了?”
“有一个人,或许能将父皇从炼丹房里请出来。”
刘雍见他起身,立即拦住了他:“殿下,现在是子时方过,现在入宫也进不了宫门,您还是稍微躺下休息一下,到卯时左右,微臣叫您起来。”
许融却是坐立难安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却是一咬牙:“走吧,咱们去城门外会会陈敏再说。”
刘雍一想,也有道理,于是跟着他去了城楼上,打着火把往底下一看,惊得倒抽一口气:“这些,真的都是赵国的将士?”
一个个面黄肌瘦,衣衫褴褛,只有一双双的眼眸还冒着执着的光。
乍一看,哪里是精锐之师?分明是集体来逃难的!
“陈校尉何在?”许融在城墙上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