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上,是有事?”
袁知安笑了笑,站起身,先是朝刘彦拜了拜,随即朝刘鎏答道:“在下今日之事来拜访伯父,有些事情和伯父打声招呼而已!这就走了,伯父,小姐,保重!”
刘彦坐在原地未动,看着袁知安离开,才轻轻地叹了口气,满脸的虚弱,朝刘鎏摆手:“你别出去瞎跑了,好好呆在家里。我出去一趟,你好好陪着你娘。”
刘鎏觉得自家老爹神态不大对,猜测可能与袁知安有些关系,忍不住问道:“爹,袁知安跟您说了什么?您怎么看上去这么顾忌他?”
按照往常刘彦的性子,见袁知安上门,不应该先让护院将人抓住暴揍一顿再说吗?
刘彦脸色难看地摇了摇头,忽然抬手拍了拍刘鎏的脑袋:“孩子,你要知道,爹无论做什么事情,都是为了你和庸儿好,知道吗?”
刘鎏被吓唬到了,紧张巴巴地问:“爹,你要做什么啊?”
刘彦却摆摆手,大踏步地走了。
刘鎏心神不安地回了内院,陪着王氏做针线,母女俩都心事重重,只扯了些家长里短,她正在闷头穿针引线的时候,红袖突然咋咋呼呼地跑进来:“小姐!”
刘鎏被吓了一跳,手中的银针就扎了一下:“嘶!”
王氏吓了一跳,急忙过来捏着她的手,紧张得不行:“这手都扎出血了!红袖,你咋呼什么,给我跪下!”
红袖进门就跪下了,瘪了瘪嘴才朝刘鎏说道:“公主府那边派人来送奖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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