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福海被踹得哎呦一声,看看刘鎏,又看看旁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刘雍,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俩耳刮子。
哎哟喂,今天出门怎么就忘了看黄历,怪不得刚才看刘鎏有点眼熟,还真是那位彪悍的国公之女。可她打扮得像个俊俏小生,他哪里知道她会是个高门贵女啊?
他当机立断地爬到刘鎏面前,磕头求饶:“小姐饶命,小姐饶命啊,奴才刚才不知道是小姐您大驾光临了,这才冒犯了您!小姐饶命!”
许劭冷哼道:“她救驾受伤,伤势还没好,就被你这奴才给打了。就算她要饶你的命,陛下知道了,也饶不了你!!来啊,抓住他,给我打!”
王府的近卫们本来都是刘雍的朋友,得了令,侍卫陈扬带就头按住袁福海,挥舞着老拳,开揍。
袁福海杀猪似的惨叫,眼看着求饶不行,开始惨叫着打感情牌了:“世子爷,您和我们家三少爷可是多年好友哇,不看僧面看佛面,您就饶了奴才这一回吧!奴才真的再也不敢了。”
刘鎏眼看着袁福海被揍得鼻青脸肿,差不多了,悄悄给了许劭一个眼神。
许劭点点头,这才下令:“行了。”
袁福海哼哼唧唧地被袁家的下人扶起来,一转眼,看到不远处纵马本来的人,立即有了底气,朝着那人凄惨地大吼一声:“三少爷,您可要救救老奴啊!”
袁知安抿着唇,到了店门外,看到许劭和“刘雍”,这才明白家中奴仆为何急吼吼地将他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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