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叫人过来滋事。仗势欺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袁福海得意地笑了笑,双下巴朝柳桐桐和刘鎏抖了抖:“我仗势欺人?爷今天心情好,就仗势欺人了怎么着?还跟爷讲王法?在你面前,爷就是王法!也不看看我是谁,想跟我斗,你还差了点!”
柳桐桐顿时愤怒得脸都红了:“你!狐假虎威!”
“行了!少废话!你打伤我的手下,今天要么赔钱,要么…乖乖把这铺面转让给我!”
柳桐桐啐了一口:“你的手下来我店里刻意寻衅,被打伤也是活该,我一分钱都不会赔的。你想要我这店铺,也不是不可以,咱们照着市价来,你出银子,我给铺面!你想用区区五千两银子就拿下我这铺面,做梦!除非我死了!否则,就算你抢到我这铺面,我也要告到京兆尹那里,让官老爷评评理,到底孰是孰非?!”
袁管家乐了,嘿嘿一笑:“找京兆尹?小丫头,你一个刚从外地来的,别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!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,如今的京兆尹,是我们家老太爷的门生?你说,他是会帮着你,还是帮着我?”
柳桐桐心里凉了半截。
她的确是个外地来的,不懂的京城的水有多深。
正在心慌的时候,身旁的刘鎏忽然在她后背微微一拍。
她转头只见刘鎏迈开步子走了过去,站在了袁福海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