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像双簧一样?就是前面一个人在演,后面有人在说?还是这是之前录过的音?”
不,这只是小哥鬼斧神工的易容术结果。
等到出了门以后,小哥易容的那个老爷子踮起脚尖,一把拽起了燕小芙衣服上的兜帽,给她牢牢地扣在了脑袋上,两人远远地看上去,就好像一个农村小老头,领着自己的自闭症孙女上城里看病一样。
这里不得不提的一件事情是,肯尼的套头衫帽子很大很大……
大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呢?这么来讲吧,燕小芙看了这么多季南方公园,居然都不知道肯尼到底长什么样。
那个兜帽的下边沿能一直拉到人的鼻子上,前面就露俩眼睛,其他什么都看不见,所以透过它说出来的话都特别不清晰,一般肯尼说话,别人只能听到:“呜?啊呃!叽咕叽……”这样的诡异声音。
比较奇葩的是,就这么抽象而无意义的声音,肯尼的朋友们居然都能听得懂他在说啥。
燕小芙自打被扣上帽子后一路都没说过话,她害怕自己一开口也会发出什么诡异的叫声。送他们去车站的只有一位老伯,村庄里除了孩子和少量女人外,到处都看不到壮年男子的身影。
燕小芙回头望去,只见村子后面那座山上起了浓浓的黑烟,连伴着熊熊的山火,那里好像就是墓所在的地方。
吴邪和三叔他们呢?都成功逃出来了吗?
她现在正在装失忆,不敢问小哥这句话,只是看了那座山很久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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