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爱莉丝不明白她什么意思。
伊修森道:“你看他啊,每次想法子折磨你,都是要你脱衣服,搞得好像是一个变态色情狂一样。可是你脱衣服光着身子的时候,他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好像又是一个装模做样虚伪的人。但说他虚伪吧,又时候感觉又蛮真诚的,可要说他真诚吧,又让人摸不透。”
爱莉丝越听越糊涂:“你倒想说什么?”
伊修森指了指脑袋:“你说他会不会脑子有毛病啊?”
“不许这么说主人师父。”虽然是好朋友伊修森在说,但爱莉丝还是蛮护着自己的师父的。
伊修森道:“本来嘛。你说好色就好色,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大家都这么熟了,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,也好商量嘛。为什么他要那么变态的打你,又假模假样装正经?”
爱莉丝想了想,道:“不知道,不过主人师父对我很好,并没有真正伤害过我们呀,他要打就打嘛,我喜欢他打我。”说着还扭捏的笑了。
伊修森眉角抽了抽:“你脑子也有病。”
“你脑子才有病呢。”爱莉丝边打边道:“我也想不明白,好像他成天都很矛盾的样子。”
“嗯嗯,而且天天都有心事。”伊修森点头道:“而且对外人笑得多,对自己人却冷冰冰的,你看他跟杰克那天晚上,喝酒喝得多开心呐。所以说他这个人有毛病,哪有人会这样的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着,却不知道冰稚邪在树上把她们的全部都听在了耳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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