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不公平,为什么哥哥能去外面闯荡,而我却要留在屋里,每天让那些侍女陪我耍剑玩。我也想像别人一样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想做让自己开心的事,想做自己想做的事,你明白么?”
冰稚邪发现她跟自己是得到了相反痛苦的人,只是这两种痛苦一种在冷淡下被孤立,一种被强颜的欢笑所掩埋。
人都有自己美好的一面,也都有自己痛苦的一角。
“所以你一定要坚持走下去?”冰稚邪问。
爱莉丝道:“你不要小看我的决心,我决定的事是很坚定的。”
冰稚邪点头道:“好。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?”
爱莉丝点头:“我不拖累你,不成为你的累赘。对不起,刚才的事……”
“刚才的事过去了,我之所以为帮你,是认为你会离开。”冰稚邪冷冷道:“但现在不一样了,从现在起你和我是两个人,不是我们。你要跟着我,可以,你得靠你自己的双手,死了,就不要怪我。”
“哦。”
冰稚邪笑了:“看来真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现在你自己的伤你自己治,明天找个热闹点的小城,你也可以在那里想办法。”
“好,好。”爱莉丝连连点头,轻轻摁着自己的肚子,麻醉的效果渐渐的要消失了。
第二天中午,他们果然找到了一个小城,城不是很大,但是很热闹。热闹的地方好,人越多的地方,往往越安全。
“咳咳……”爱莉丝这一路不停的咳嗽,昨天晚上疼得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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