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导出这么一场戏。不然的话,她不可能认识那个假扮成匪徒的香客。
“您的推测很有道理!”孟泽插了一句。
“我一想到这个之后,就立刻派衙差去镇上拿人,哪知道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“她们逃了么?”孟泽问道。
“是的。那黄氏也警觉得很,估计青松看到她的时候,她也看到了青松。她不知道青松会不会认出那个香客,但觉得这事不能冒险,所以当即就回镇上去了。”
“也是巧了,就在黄氏她们收拾东西的时候,魏夫人刚好过去同她扯家常,发现了自家的金叶子,就同黄氏争执起来,然后黄氏的女儿随手拿起桌上的瓷瓶,将魏夫人的头给砸破了。衙差到的时候,黄氏已经带着女儿逃走了,而魏夫人因为没能及时送医诊治,已经……
严县令说到这里,就没能再说下去了。
魏霆均沉默一会儿,说道:“我娘她下葬了么,葬在哪儿?”
“魏老夫人的意思是不下葬,所以,夫人的棺木暂时放在镇上的义庄了。”
“黄氏母女抓到了么?“孟泽问了一句。
“陆续抓到了黄氏和那个香客,黄莺还没有消息。
“我实在想不通,好歹家里有个读书人,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,怎么会同匪徒勾结呢?”孟泽想不明白。
“她们可不是什么读书人。”严县令回道,“黄氏就只有一个女儿,没有儿子,她跟你们说的那些事情大多都是假的。黄氏的父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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