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至于佟家为什么要请魏氏过来,孟泽心里明白得很,佟家大约是急了,想弄掉他的身份,从而严刑逼供。
严县令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,孟泽暗自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。
果真,回到牢房没多久,牢头就开始忙碌起来。
镣铐、鞭子、长条凳,还有夹手指的刑具,牢头故意一件件地搬出来,还在孟泽晃了晃,想要吓吓他。
这也确实有些效果,因为先前的那种心悸感又回来了!
“差不多了,我再问你一句,你到底是招还是不招!“牢头得意地问道。
“招怎样?不招怎样?“孟泽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招了,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了。我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,怕是抗不了多久。”牢头一副为孟泽着想的样子。
孟泽靠着栏杆,回道:“我这人,就喜欢畏难而,上。难为你准备这么多花样,我还真想试一试。
牢头诧异地看了孟泽一眼,心想,这人怕是得了失心疯。
他做牢头这么多年,还从没有看到有人求着被虐的。
行,你想找虐,那我就虐得你哭爹喊娘!“牢头说着,开始准备。
孟泽同牢头周旋时,佟关正在房里同江郡守说话。
“我把他乡下的房子来来回回翻了个底朝天,只要是带字的东西,我都拿回来了,都在这了!“佟关正说着,指了指桌上的木头匣子。
江郡守打开匣子,映入眼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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