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说来话长了!”孟泽在严县令旁边坐下,“实不相瞒,这银镜的制作方法我已经捣鼓出来了。只是前番打官司,暗地里惹来有心人的关注。以至于后来我们一有动作就被盯着的人知晓,然后想横插一竿子!”
“都是些什么人想插手你们的生意?“严县令皱着眉头问。
“先是张茜的大伯想要入伙,我们没答应,一直拖着。然后,就在前不久,我去县城巡视铺子的时候,被一位大人请去喝茶,那个大人直截了当地说想买的秘方,但是又忒小气,只愿意出一万两银子,所以我也没答应,还挖苦了他一番。所以,我估摸着,这背后应该是他在捣鬼!”
“你说的那位大人,可是上回你在张家见过的?“严县令问道。
“正是他!”孟泽点头,露出一副不解的神色,“他到底是个什么官,都不用在衙门坐班的么?我年后才见过一回,这隔了没几月,又见着了。难道从京城到我们这儿,可以三五天一个来回么?”
严县令倒是知道周瑾这个人,这人年长他几岁,却是在同一年中的榜,一块儿进的翰林院当差。
年纪相差不大,一同中榜,又同在一个部门入职,照理来说关系应该不错。
但实际。上却不是这样。严县令只是普通的读书人出身。而这个周瑾就是京城人。是世家子弟。俩人家世相差巨大。周瑾平日同京中权贵圈的人来往较名。对他们这些平民出身的同僚,甚少搭理。
所以,哪怕同在翰林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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