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路追着到了孟家。
陈郎中已经到了,正在屋里给刘腊梅号脉。
“怎样?“刘氏拿袖子拭泪,轻声问道。
陈郎中无声地摇摇头,刘氏捂着嘴哭。
刘腊梅动弹不得,但眼睛还能看,自然知道陈郎中摇头代表的意思。
死期将至,刘腊梅先前那满腔的愤怒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,随之而来的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我不要死,我要活着,刘腊梅在心里呐喊着。
可是这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泥,拽着她往下陷。
“腊梅,你撑住,我给你拿人参来了!“孟康在外面喊。
刘腊梅听到了,心里一喜,眼里迸出光来。
对,吃了人参就好了!
然而,紧接着,一个令她憎恶的声音响起:“阿康,大出血不能用人参!”
又是他,又是他,刘腊梅心里咒骂着,我不能活,你也别想活!
她的手朝虚空中抓去,这一抓,就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。
手伸到半空中,最后重重地落下。
陈郎中摸了摸刘腊梅的脉搏,又探了探鼻息,说了一句,“人已经走了,节哀顺变!”
“我的儿啊!”刘氏哭嚎起来。
孟康拿着人参冲了进来,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“腊梅,你瞧,我拿了人参来了。你等着,我去给你熬汤,熬了汤,你就好了!”
孟泽知道刘腊梅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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