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起来。
“咋了,咋了!“谢老头赶紧奔了过来。
魏青松在小榻上打滚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身子抖如糠筛。
“快,捏住他的下巴,别让他咬到舌头!“谢老头吩咐着。
孟泽赶紧将魏青松制住,同时捏开他的嘴巴,往他嘴里塞了一团布。
魏青松犹自挣扎着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响。
“瞧这样子,恐怕是入了障了,这可有些棘手,开安神方子也没有用。“谢老头说道。
孟泽也急,连忙问道:“那要怎么办?”
“你容我想想!“谢老头说着,在屋里转起圈来。
孟泽抱着魏青松不撒手,魏青松难受,孟泽也不敢把魏青松嘴里的布团给拿出来。
“这样吧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他这是吓到了,你找一个让他感到安全的地方,慢慢儿开导他,说不定他就能清醒过来。
“那若是发烧怎么办?“孟泽问。
“发烧不用担心,还是照我刚才的法子做,给他泡温水。他烧,不是因为着凉,而是精神受了刺激导致的,等精神放松下来,烧自然就会退了。
孟泽觉得谢老头这建议也在理,于是就收拾东西,准备带青松回乡下去。
魏氏自然不肯,但看到青松像个木偶人一样,怎么叫都不应,心里也慌得不行,只得让孟泽带着回乡下。
魏老太太也受了惊,吃了安神药在屋里睡着,对青松的病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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