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的收入,到这儿来,若是定价高点儿,一天收入就不止8两呢。”魏霆均回道。
“你想错了!”孟泽摇头,“铺子开到县城来,粉面的单价可以提高一点儿,但人工和租金以及物价也相应提高了,两者相抵,利润并不见得会高。
“刚才那人不是说了,可以讲价么,每月减个十两八两的,或许会轻松一些。”
孟泽点头,“肯定要讲价!”
孟泽这头打算讲点儿价,孙树椿却满脸歉意地进来了。
“实在是抱歉,这茶楼租不成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“孟泽问。
孙树椿有些说不出口,毕竟茶楼老板的话讲得忒难听了一点儿,他听了都气呢。
“到底为什么租不成,你就直说,我知道这事儿也不全由你说了算!”
孙树椿冲孟泽感激地笑了笑,“是这样的,茶楼主人听说租了之后要开个粉面铺子,就有些不大乐意。”
这话说得婉转,但孟泽还是听明白了,人家是嫌弃自己的生意呢。
得,他正觉得租金贵,想讲一下价。这样看来,连价也不用讲了。
“他既然不愿意,那我不租便是。”孟泽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,“那就玉兰街的绸缎铺吧,我也不想再跑第二回了。”
孙树樁原本以为这事要黄了,没想到还能峰回路转,当即欢喜得要掉泪。
“你放心,这事儿我一定给你跑成!”
孙树椿说着,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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