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东西都已经摆在这儿了,再扭捏就太矫情了一点。
严县令本就是个对农桑感兴趣的,再说这些年他每三年一轮换在各地做官,对于地方百姓的生活状态不说了若指掌,也知道个大概。
对他来说,大部分百姓依然在温饱线上挣扎,若是遇上个干旱或者是暴风骤雨,百姓的生活就难以为继。
因而,当知道孟泽在种地上有这么大的本事和天赋时,严县令就再也按耐不住,问起了有关吃饭的问题。
孟泽知道严县令迟早要有这么一问,加之今日知晓两家的过往,基本可以算是自己人,便没有丝毫犹豫,就把红薯和土豆这两种作物提了出来。
如何种植,有什么习性,产量多少,只要他知道,全都细细地将给严县令听。
严县令听完,叹道:“若是能推广这种作物,那些缺水少田的百姓就不愁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您想要推广,我也不拦着,只一个要求,不能说这东西是从我这里来的。您也知道,我和霆均的身份,实在是不适合引人注意。”
严县令点头,慎重说道:“这是自然。来源问题,我自会想个妥当的办法,不让人联想到你这边的。还别说,我们县,上有个渡口,时常有去番邦的船停靠,把士豆和红薯说成是番邦物种,有心人想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来!若是真查,那我干脆派个得力的人去番邦走一圈,装作把东西带回来。”
孟泽听说县上还有去番邦的船,便问道:“是什么样的地方?离我们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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