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会很少。”
此战一起,必定旷日持久,若然气运差上半分,只怕就要缠斗个三五年。
虽说防区离此并不远,只要前方战况稍稍松些他就能得空回来,可终究不能周全地顾着家中。
接下来,或许将有长达数年的时光,他在这家里会像个来去匆匆的过客;即便与妻女近在咫尺共一轮明月,却会时常宛如相隔天涯,触手不及。
或许会错过圆子开口学说话,错过牵着她的小胖手走出第一步路;会错过在妻子疲惫时拥她入怀,错过她难过低落时哄她重展笑颜。
与利国利民的大局相比,这些事似乎微不足道;可对一个家来说,这些事又必不可缺。
云烈越想越难受,胸臆间闷闷绞紧。
“或许是我自私狭隘,听你说不必亲自上阵,我就安心许多,”罗翠微在他肩头蹭了蹭,小声道,“这样,已经很好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,”云烈眼眶有些烫,喉头发哽,“我家微微,是天底下最大度豁达的人。”
缓了片刻后,他徐徐抬头,郑重的目光望进她的眼底,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谢你肯与我风雨同舟;谢你肯与我同进共退。
谢你美好如斯,却愿执我手共担此生。
(三)
罗翠微是最受不得这种伤感气氛的。
她使劲眨了眨眼,撇去眼中星点泪意后,红唇微扬,眉梢轻挑。
“怎么就不言谢了?如此大恩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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