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带话来,不该道个谢吗?”
云烈骄骄矜矜翻了个白眼,哼道,“道谢是应该,可那声‘徐二哥’,就有些欺人太甚了啊。”
那一声“徐二哥”,背后承载着罗翠微与徐砚懵懂稚龄时的玩伴之谊,那些天真无邪、言笑晏晏的时光里,根本没有“云烈”这个人。
真是无能为力的酸。
“哦,这事嘛,没能早些认识你,还真是对不住啊,”罗翠微捏着他的下巴摇了摇,俯身凑近他的鼻尖,甜甜蜜蜜地娇声道,“云烈哥哥。”
云烈颊边乍然浮起久违的赭红,瞪了她片刻后,倏地仰面在她唇上吻了好几下。
如恋花的蜂蝶,翩跹轻跃,浅浅缠着蜜朵。
“这回不算,”他沉嗓轻哑,眼角有笑,“晚上再叫一次。”
或者很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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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等待的间隙,云烈小心取下信函的蜡封,抽出信纸。
那信纸的纸张是寻常的白纸,但却不是寻常信纸的大小,摊开来就只有罗翠微的手掌那么大点。
罗翠微凑过来瞄了瞄,皱紧了眉头。“这是什么天书?写的什么?”
密密麻麻的小字,歪歪扭扭,鬼画符似的。
“北狄文,我也不认识,”云烈眸中大寒,似有所悟地握掌成拳,“晚些让傅谦过来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傅颖家那个不出老的哥哥傅谦,如今领着“临川州府官学司业”一职,是个极其博学之人,对北狄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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