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将他们此次带来的行李都安置妥当后,她便悠哉哉开始适应起在临川的新生活来。
虽说名义上封给昭王府的藩地是“临川及周边五城”,可西北一线受北狄人滋扰多年,“临川及周边五城”之内真正能被称作“城”的,说穿了就只有防区内的一个临川城罢了。
云烈为彻底搞清楚藩地之内真正的人口数量,之后五日都是天不亮就出去,傍晚才回来。
罗翠微一时无事可忙,便在小院中足足歇了五日,彻底缓去一路的舟车劳顿。
这日正巧熊孝义从防区轮换回来休整,便领着一帮也回来休整的同袍们,闹着要开席给夫妇二人接风。
小村落中拢共只有二十余户人家,都是临川军将士的家眷;熊孝义这一张罗,自就将整个村子的人全都裹了进来。
接风宴是照军中习俗,就在村中晒谷场上摆了长长流水席,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,虽简单粗糙,却热闹生动。
此时已是八月下旬,黄昏时分,傍山而成的小村落暑热褪去,九霄澄净,碧空如洗。
望着那个与在京中似乎大不相同的云烈,罗翠微眼底闪着柔和的笑意。
此时的云烈正在熊孝义与宋玖元的陪同下,挨个从长桌最末端一路与人喝过来,虽他脸上瞧着没什么笑意,可他周身都似鼓张着自在飞扬的风发意气。
那是他在京中很少有的模样,似蛟龙归了海中,像猛虎回了林间。
这里有他从少年到青年的十年光阴,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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