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,是难缠的那种没错吧?”
陈总管没吭声,可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在大声回答,没错!
“若是直接给送回安王府去,我猜他肯定会使计闹出什么动静,”罗翠微冷冷哼笑,“只怕就是想要闹得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‘罗翠微曾接下过能随意出入安王府’的令牌。”
正所谓“三人成虎”、“流言杀人”,只要这个消息传出去,再有人推波助澜地加油添醋,哪怕这令牌在罗翠微就只待了这么片刻功夫,哪怕她根本没有在安王府方圆五里之内出现过,也一定会有一些不堪的传闻四起。
陈总管也就是想到这一层,才觉得这令牌烫手得很。
若是送回去,云焕那头必然还有后手,可若不送回去……留着过年啊?
罗翠微脑子转得快,片刻后便计上心来:“陈叔,您立刻亲自带着人去一趟少府,说今早安王殿下替少府来这里递话时,不小心将这令牌落在咱们府上了,您知道这令牌干系重大,就送到少府请他们转呈安王殿下。”
虽云焕口称是替少府来传话的,可他刻意藏了低调敛了身份,只怕外头没几个人知道他为什么事来。
摆明就是故意要给旁人留下些捕风捉影的机会。
况且,所谓“安王殿下替少府跑腿,上昭王府传话”这种事听起来就很荒唐,少府知不知道云焕来传了这话,那还两说呢。
罗翠微笑得有些阴险,“陈叔,路上动静大些,若遇到有相熟的人那更好,大大方方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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