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尴尬地笑了笑,她一直不知道杏枝竟然是这样想的,不过这样想也没什么不对,谁都有走投无路的时候,谁都想活的好一些。
埋下头吃饭“那小松子知道吗?”
“这心知肚明的事情,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杏枝夹了一口红烧肉,生猛地嚼在牙根里,嘴上油汁发亮。
兴许是说到私密之处,杏枝的脸颊微微羞红,声音娇柔,却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意味。
“对食不就是各取所需,他疼我,我也把自己给了他,没什么可歪辩的。”
一字一句,让楚辞找不到言对的话,点点头,动筷夹菜,口中如同嚼蜡。
小松子来的时候已经半夜,他遮遮掩掩地不肯抬头,坐在桌边狼吞虎咽。
楚辞察觉异常,歪头看他一眼,才发现小松子脸上有掌掴的巴掌红印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小松子见实在躲不过,才仰起头,笑容慷慨“没什么,师娘你不用担心。”
楚辞问了几遍他都不肯多说,索性也不再追问,从房里拿出一瓶药膏,给了杏枝“你回去给他涂上。”
吃过饭,小松子本想着等等裕泰,说两句话再走,难得能聚一回。
可裕泰不知何时才回来,楚辞念杏枝明天还要早起伺候,小松子又刚升官,不能落人口实,便劝着人走。
“下回吧,当了领事,难免会有人眼红,平时处事要小心些。”
小松子是个软性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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