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刑司会先施以酷刑,把孩子强行打落,再将人定罪服役,最后逐出宫。女子虚弱,身受酷刑,等同于夺命,加上滑胎失子,肯定是活不成。
只是这后话,裕泰怕吓着女子,就没说出口。
闻讯赶来的慎之终究是迟了半分,他一路从内务跑来,见八月如此惨状,当时便不顾外人眼色,一把心疼地抱在怀里。
“师傅不怕,我来了”
通风报信的华之站在雨里,面露哀伤。
——
世事皆天定,半点不由人,就算计算的再周密,总抵不过天注定。
楚辞终究没来得及配好那副滑胎药,八月就流产了。
楚辞煎了补血的汤药送了过去,刚进门就听到慎之在里面说话。
“师傅,您多喝点,这样身子才能好的快。”
青天白日,慎之不避嫌地亲手喂她,可八月身心俱损,哪还能吃得下去,勉强喝了几口,便摇头躲开了唇。
慎之见状心疼,放下汤药,狠地咬牙切齿“那男人,我定会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八月犹如风烛残年,听他如此发狠的言论,也不见有任何反应,只枯坐在床,瞳孔无神。
楚辞在这时走进去,八月张开苍白的唇“你来了。”
她坐在床前,拉住骨瘦如柴的手,哽咽无言。
“慎之你出去吧,我想跟楚辞说说话。”
八月也知道她心疼自己,竟反过来安慰起她“孩子没了也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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