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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清月明,如绸缎的冰晖落在黑漆漆的屋内,床帘之内,呼吸浅浅,静若无人。
裕泰没做声,紧紧缠住楚辞的手臂,暗暗透露着他的惧意。
他何尝不怕,虽未亲眼所见,但想到楚辞曾与长安为伴,不禁从骨缝中生出悔恨。
“姑娘不怕。”
寥寥几个字,就让楚辞心生暖意,她枕在他的心口,淡淡皂荚味道闻得她舒心不已。
“姑娘,可想去见见我义父?”他声线起伏不定,紧张感倍增。
今日望着小松子满心欢喜的带杏枝过来,他才恍然。
与她对食,自然是让他高兴忘形的事情,可他一介贫衣,又是个太监,不能像寻常人家那样大摆筵席,也没有双亲高堂可以告知。
就算楚辞不觉得,他自己也觉得凄凉委屈了她,总觉得有些偷偷摸摸,不够光明正大。
是小松子提醒了他,他还有个义父,就算不能昭告天下,但起码要让他知晓。
“你要带我去见荣兰?”
“嗯,姑娘可愿意?”
楚辞把脸埋进他的肩颈里,殷殷窃喜,喃喃耳语“他是你义父,我...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娇声羞涩,痒痒地飘在耳畔。
她没有嫌弃荣兰的身份,也不介意义父是个阉官,裕泰忐忑的心忽然就这样软成了棉花团,深深地拥紧了她。
——
次日,楚辞醒得格外早,就着窗外的薄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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