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分的蠢蠢欲动。
这份心,他不知道是何时发芽,靠何滋养,但它以势如破竹之态生根,自己管不住,也不想管。
可他不能说,被一个畸形的阉人这样藏匿心底,任谁都会觉得恶心吧。
“不管怎么说,回了宫,想见你就不那么难了。”楚辞兴冲冲地说着。
想见我吗?裕泰脚下不明显的踌躇,双手交迭在身前,微微颔首,目光看向地面,随心而动的嘴角不经意上扬。
大年初一晚上,太医院说好了吃火锅,原本不打算参加的楚辞,因为裕泰的原因,心情出奇的不错,所以换了件衣裳就又回到太医院。
虽然没几个人,但是这顿饭也算吃的不错,看着篮子里留的几块鲜牛肉,一会送到蓉姑姑院里去,随便求她帮帮自己。
也不是她脸皮薄,裕泰已经回来了,可有些话她实在说不出口。
就算是说亲也要有个媒人,她可做不到冒冒失失的自己就去了,名不正言不顺,更何况,还不知道裕泰是何想法。
打算好后,楚辞拎着篮子就往蓉姑姑那去了。
雪已经停止,地上溶化成水的冰,结了厚厚一层,她没敢掌灯,只慢悠悠地走着。
正要到门口时,拐角处竟有一人挑灯过去,一个人手里拿着食盒,径直敲开了蓉姑姑的门。
仔细一看,竟是裕泰,不假思索地跟上去,不料还是晚了一步,被关在了门外。
蓉姑姑一见只有裕泰,就好奇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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