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,唯恐漏了什么,或者自己忘了什么。
“在东门内值,煎药不能分轻重缓急,切记贵者先,东门外值时,若与宫人有口角,不必与其争辩,若非大事,左院判会向着你。”
细枝末节地叮嘱,让楚辞除了感动,更深深敬佩“你以前不掌事吗?怎么会?”
他没有回答,若没有这点心里帐,他估计早不知死了多少回,保命而已,并不值得炫耀。
只是他现在最愁的事,是不能一股脑的全都教给她,楚辞虽然聪明,但心思单纯,难免会碰钉子,万一...自己也帮不上她。
这一送,就送到了宫门口,楚辞别了裕泰,正要往里进。
“姑娘”裕泰喊住她。
男人的脚步疾走而来,将手里的油伞递过去,依依不舍,深眸深望着女子,真切地叮嘱道“姑娘,要记得带伞。”
楚辞看着愁人的细雪,不肯接伞“我拿了,你怎么回去?太医院不远...”
这回裕泰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,一身藏青棉袍站在伞下,俊朗的面容,忽然笑了,把伞交到楚辞手心攥好。
“姑娘,珍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