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的手。不断打哆嗦,外面拢的小袄带着潮气,凉凉的有点冰人。
“把这个裹上”
裕泰转身从柜子里抽出干净的薄被子,蹲下身,盖住女子的下半身,而后又在炉上添了几块碎碳,火钳子搅了搅,让火焰窜起来。
小松子实在不忍再看,独自一人盛碗热粥,就着小咸菜,满足地吃了起来。
“还冷吗?”
就是再冷也被这呵护备至的动作给暖化了,楚辞望着眼中有光的男人,笑眼含光,轻轻咬住下唇,含羞草似的摇头。
吃过早饭,小松子上街买炭火,房中就只剩下楚辞和裕泰,拿出包裹里刚做的棉衣,乐呵地往男人身上比量。
“不知道合不合身,你先穿上试试?”
每次来她都带东西,其实裕泰并不在意这些,只要她来,他就很开心。
每次自己都会仔细的看着她,瘦了没有,精神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。
以往来都是好好的,但这次一扬手,手腕下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疤,一下扎到裕泰的心“姑娘的手.....”
楚辞急忙捂住伤疤,故作轻松的笑了笑。
“气候无常,宫里许多人都病了,前几日不分昼夜的煎药,不小心烫着了,已经涂了药,过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虽然她说的无碍,但裕泰却心思倍感沉重,拿过她手里的成衣,语气低沉。
“以后姑娘别给我做这些,这离大街近,出门就能买到,姑娘得空了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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