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不见人来,裕泰心里开始发慌,惴惴不安。
若是宫里有事出不来,他倒也不挂念,就是怕路上出了什么事,自己现在断了一条腿,连院子都出不来去,更别说是上街寻找。
楚辞来时已经过了晌午,拎着买来的蜜粽和点心,一进寺院就直奔裕泰的房屋。
十月的风已经渐冷,不想人竟正坐在风口上,顿时脚下生风,快步走过去。
“怎么出来了,冷不冷?”
说着,手已经伸过去,摸了摸男人身上洗薄的旧衣。
看着顺势就蹲到面前的女子,裕泰才落下心中大石,看着晒通红的小脸,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间的细汗。
又看到手边撂下的东西,虚空了两天的心,满满的都是楚辞。
明明连个男人都算不上,却让她如此念挂,既不能成事,上天又为何这么折磨自己。
“今天的药喝了吗?身体好些了吗?下次不要坐在门口,万一着凉了怎么办?”
楚辞把买的热蜜粽拿出来给裕泰,剩余的拿进屋,一面口中连珠似地问。
煨上炉子,拿出一包药,楚辞手法熟练地蹲在火炉旁,笑盈盈望着门口的裕泰。
忍不住自我夸了一番“我在宫里经常帮蓉姑姑煎药,现在都成老手了。”
裕泰拄着板凳一点点往床上挪,嘴角浅浅的笑着,没有说话。
“我买了些果脯蜜饯,留你无聊的时候吃。”
裕泰不馋这些东西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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