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明明已经头破血流却没有丝毫悔意,不经意间一股憋气涌上心头。
裕泰的事他确实有意而为之。
照理说他不应该去陪葬,可裕泰总与自己有种隔阂,尽管是闷葫芦,成不了大器,也构不成是什么威胁,但不能为己所用之人还是除掉的好。
“师傅,您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小松子擦着眼泪,望着裕泰的后背,抽泣道。
裕泰坐在床边,打量着住了几年的监舍,陈旧的颜色让他第一次觉得破落。
手摸了摸手里的被褥,成坨的旧棉花在粗布里结块,他捏了捏,又讪讪的收回手,苦笑一番。
长安最后还是放过了自己,把他派去守皇陵,从此离宫去,日后恐怕也不会再回来。
在得知要去陪葬的时候,他每日都会梦见楚辞,女子的音容相貌就像印在脑海里,让他想多了就浑身疼。
他是被拐进宫的孩子,不知道父母,不知道生辰,就连年纪都是于连按照别的孩子推算出来的。
以前不觉得有什么,谁还不是个可怜人,可如今,望着楚辞去年送的冬靴,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后悔。
笑着笑着,眼泪就止不住的落下来。
他不是不想,他很想.....可他不配,他不配.....
六月份裕泰离宫,楚辞的心一下就空了,空的很突然,也让她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小松子送来了一个木盒,说那是裕泰多年攒下的积蓄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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