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痛到星期四才缓过劲来,期间就连手游都玩不动,情绪上来准备操作就是一阵痛苦面具,只能被迫专心学习。
“还好是什么程度?”
周愉第二次伸手进来已经明显比第一次熟练,茎身在抓握下迅速勃起,孙怀瑾眸色却依旧清朗冷冽。
“把小测的试卷拿给我看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,这人有病吧。
周愉觉得这小白脸八成是故意的,就非要无视她的劳动成果,在这种至少看上去浓情暧昧的时刻做这种煞风景的事情吗?
“卷子都在我书包里,”她说话的功夫,手已经将男人的阴茎掏了出来,看着顶端不住翕动的马眼,心头又因看破了他的假正经而涌起一股奇妙的成就感,“您要想看就自己拿吧。”
她的书包就挂在自己的书桌椅后面,里面的书和试卷都整理得整整齐齐。孙怀瑾伸手进去,拿出一沓被红笔批改过的卷子,打开一张张翻看起来。
他面无表情,手上翻页的动作时快时慢,大概是取决于她错题的难度而定。
不会还真的看进去了吧。
周愉手上保持着匀速运动,总感觉这个小白脸儿在对她进行无声的羞辱,为什么别的男人被打手枪的时候都是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,他别不是在内涵她技术差吧。
——没错,她偷偷看A片了。
这次回到学校,周愉在好胜心的驱使下,对人类生殖行为产生了巨大的好奇,于是就请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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