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调成免打扰,她没听见。
她顿了顿,还是打过去。
孟案北却接了,好像被她吵醒,声音沙哑缱绻。
“昨晚怎么了?”白熙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的声音清晰了点,“想你了。”
白熙沉默。
其实对一个刚刚做过春梦的女人说“想你了”是一件诱惑又危险的事情。
但是白熙按捺下了那抹越来越强烈的空虚。
下身内裤凉凉的,贴在她的花穴上,不舒服,倒刺激得白熙冷静。
“你怎么起那么早。”孟案北意识到时间,问。
“做了个梦,醒了。”白熙也不打算详谈梦的内容。
太羞耻太放荡。
“消气了就住回来吧,我等你。”孟案北最后说。
这句话比刚刚“想你了”还具备杀伤力。
他总是轻柔地接住自己。
白熙微微红了眼眶,一点委屈又被勾上来。
最后她对孟案北说再去睡一会儿,实则沿着梯子爬下来,开始洗漱换衣。
学校和电视台距离太远,她像是回到了暗无天日的高中,天不亮就起来刷牙洗脸,赶早自习。
特别是父母去世的那段时间,那天色好像怎么都亮不了一样。
她用凉水扑了一把脸,强迫自己清醒,不要被回忆绊住。
来到排练室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只有她一个人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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