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平无奇的食盒,被她抽出一个夹层,那夹层很薄,薄到要用指甲狠狠扣着,才能拉出来。
从夹层中取出一张纸,谢云怜无视了自己折断了的指甲,垂眼缓缓将那纸展开,铺在桌案上,一个字一个字扫过去。
她绝不会认命。
当年的事情,迟早会被翻出来,皇帝对她没有半分旧情,谢太后和谢家早就把她做了弃子,更不可能救她,与其坐以待毙等死,不如搏一把。这般便是输了,她也认了。
……
自从皇帝寿辰过后,京城平静了好些日子,阿梨依旧如以前一般,白日里陪着侯夫人,也渐渐开始跟着学管家的事情。
倒是李玄,多了桩差事,大理寺少卿之外,又领了教导皇子习律法的差事。
再便是阿梨的父亲,苏阁老朝皇帝递了致仕的折子,才递上去,便被退了回来,皇帝没答允,隔日朝堂之上,又把这事拿出来说了,态度坚决,苏隐甫致仕一事,便又那样搁置了。
但经了这一遭,苏隐甫在仕途上倒并无什么野心了,他本就不是有野心的人,且做到首辅,再朝上走其实也没什么晋升的空间了。
阿梨是明白自家爹爹的想法的,也问过李玄,陛下怎么忽的不肯放人了?
李玄看了眼替自己解扣子的妻子,抬手将人拥进怀里,低声道,“陛下的心思,我也猜不透。不过岳父一走,内阁便只剩次甫一人做大了,陛下兴许是不愿意如此吧。”
李玄嘴上说不清楚,猜不透,实则心里比谁都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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