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又过去几日, 苏隐甫的案子依旧没什么进展,厉晦叛国的案子,却是有了结果。
李玄一进大理寺, 便先得知了消息,大理寺卿视他为接班人, 一贯很看重他, 一有消息,便早早过来了,出于保密的缘由, 未曾直言, 却也隐约露了个口风。
翌日一早, 大理寺与刑部共同撰写的案情折子,由一部一寺长官亲自盖了章后,二人一起入宫, 递到了陛下案前。
原本厉晦叛国一案, 就没有铁证, 更兼当年时任监军对自己从何处得到那所谓的出自厉晦帐中、后被交由敌军的军情, 说不清楚。一问起,便是颠来倒去,连自圆其说都难做到。偏偏这位监军年纪已经很大,再过几年, 便是要致仕的人了,审案人也不好逼问得太狠。
来来回回问了几遍,未曾得到什么有用的证据, 但也间接证明了, 当年厉晦叛国确无铁证, 人证物证俱无, 仅凭原监军的一面之词,案子本身便有失偏颇。
案子查到这里,可谓是陷入僵局,一方面证明了厉晦叛国一案有失偏颇,但另一方面,又拿不出任何证据,证明这偏颇究竟落在何处。
毕竟,说句大不韪的话,最偏颇的人,便是先帝,但谁敢把矛头指向先帝、
却恰在这时,大理寺一寺官从几屋子的卷宗中,翻出了一桩旧案,彻底打破了僵局。
太和殿偏殿
大理寺卿韦述与刑部尚书刘熙各坐一边,正等着陛下传召,二人分管刑部和大理寺,又因两部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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