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般。
出了谢府,李玄便将箱子带去了大理寺,吩咐寺官一起整理,花了一个下午,将谢云珠自出生起的医册整理成档案。
那寺官忍不住道,“看这医册,苏夫人自小体弱,这病亡并无什么蹊跷才是。”
李玄倒是没说什么,只问寺官,“那些大夫的证词可出来了?”
寺官点头,去取了一叠厚厚的证词过来。如先前谢老夫人所言,几乎整个京城的大夫,都给谢云珠看过病,有的是长期的,有的是病急乱投医请来的,无一人的证词中提及中毒之类的词,只道,谢云珠体弱。
挥退寺官,李玄在圈椅上坐下,扶额细细思索,心头莫名萦绕着古怪的感觉。
按说这案子查得很顺利,证词证言证物,样样都在证明,岳母当年便是病死的。但其实也是,以他今日看到的,谢老夫人对岳母的疼爱,如果岳母的死有蹊跷,那谢家怎么会毫无反应。
便是谢老夫人没有办法,可谢家偌大一个家族,宫中有太后贵妃,宫外有手握兵权的谢泽,怎么可能一家子熟视无睹。
但他就是觉得哪里奇怪。
李玄坐了许久,脑中一团乱麻,坐到肩背发酸,看了眼外头的天色,他才开始伏案写折子。
等案情折子写好,离宫中闭门只剩一个时辰了,他索性便起了身,乘了马车,进了宫。
太和殿偏殿,李玄正闭目坐着,内监入内,躬身道,“少卿大人,陛下诏您。”
李玄闻言起身,整理了衣着,出了偏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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