笞刑, 便是用竹板拍打人的背部。竹板长而薄,打在皮肉上,起初是一阵的疼痛, 但很快便浮起一道道红痕。
笞刑四十, 也不过一刻钟的功夫。
一旁的监刑官数到“四十”, 负责行刑的人,便立即停了手。
薛蛟从长凳上下来, 赤/裸着的上身,背后全是一道道浮起的红痕, 才一会儿功夫, 便肿得老高,看上去十分可怖。
小厮忙上来要扶他,薛蛟却只抬手推开了他,自顾自系了衣带, 朝那小厮道,“记得夜里替我屋里那花换水。”
他说罢,原要走了,忽的想起来,回头道, “顺便同卢总兵告个假。”
小厮忙应下,便见薛蛟朝外走了。见他脚下步子稳稳当当, 仿佛挨了四十笞刑,于他而言, 只是挠挠痒的小事一般。
薛蛟出了门, 脚下一拐, 便朝自家去了。
他进门时, 薛母正领着小丫鬟, 在屋里做衣裳。听到动静,薛母便抬了头,见是儿子,面上划过一丝慌乱,忙放下手里的衣裳,迎上来道,“蛟儿,怎么今日回来得这么早?”
薛蛟只舔舔干裂的唇,道,“口干了。”
薛母便立即朝小丫鬟道,“柳儿,快去弄水来。再叫膳房下碗面,多放羊肉。”
叫做柳儿的小丫鬟,便立即应了声,赶忙朝外走,避无可避要经过薛蛟,便下意识把头压得低低的。
薛母自然也瞥见了那一幕,皱了皱眉,倒是什么都没说。
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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